天国少女

动漫 日本 2009

主演:远藤绫  森川智之  浪川大辅  小野大辅  福山润  柿原彻也  子安武人  诹访部顺一  土田大  乡田穗积  

导演:今千秋  龟垣一  渡边慎一  安藤正臣  

详细剧情

作为大财团家的独生女,花鹿(远藤绫配音)从2岁起就被送至封闭式的无人孤岛进行全方位的保护,而如今,已经14岁的她即将被送回社会,开始正常的生活。刚刚适应普通生活的她居然被父亲告知,必须在众多优秀的男性之间选择一位作为自己的丈夫,一场事业的兴旺也声势浩大,气魄宏伟的选夫大赛即将拉开帷幕。外表华丽内里腹黑的尤积(小野大辅配音),具有异国风情的拉吉尼王国二王子鲁玛提(浪川大辅配音),哈佛大学高才毕业生卡诺(福山润配音),这些男孩子们的突然出现让花鹿感到不知听从哪一个好不知怎么办才好。同时,花鹿的小儿女天真无邪玩耍游戏的样子现男女幼年时亲密无间,年少有为的方立人(森川智之配音)也出现在了花鹿的面前,天真单纯的花鹿究竟该如何选择呢?


女主角花鹿在孤岛,与金眼的白豹一同长大,受加勒比土著人照料,因此天性纯真,有洞察人心的资质。 在选夫游戏中,会长哈利自己暗中选了三位候选人并安排他们与花鹿邂逅,候选人本人并不知情,花鹿也不知道谁才是候选人。但哈利说,他们都是富有魅力的男性,自会证明自己的价值。
那么,哈利所说的价值是什么的?

少女漫画总是关于爱的。
但爱的根本,在于人。

这个故事的有趣之处,是辨别人。

花鹿在孤岛生活期间,每年都会有一个比她大6岁的中国男孩去探望她2,3次,被花鹿当做最亲密的哥哥看待,这就是世界顶级华人财团方氏一族的总裁继承人方立人。方氏在生意上依属伯斯华斯,立人也深受哈利会长的器重,委托他在选夫游戏期间作为花鹿的见证人和监护人。

离开孤岛的花鹿一直沉浸在爱豹死去的悲伤里。

她第一个邂逅的是人,是尤金,20岁,银发金瞳,美丽无匹的法国贵族,花鹿认定爱豹穆斯塔尔法的灵魂转生在他身上,因此一心想要接近他。
但尤金冷酷傲慢,放荡无度。对举着手枪来殉情的女人,他说:“我从来没有说过爱你,也不可能说,因为我从来没有爱过任何人⋯⋯开枪吧,但我不会跟你一起死,死我也要孤独的死⋯⋯没时间跟你玩这种无聊的游戏,杀我,或杀了你自己,快决定。”
就这样着,已经自杀了三个。如果没有花鹿阻拦,当场就要有第四个。

“美貌”是毒,为人带来不真实的爱慕与赞誉。中了美貌的毒,就可以消费着他人的爱慕,将“美貌”视为自我,成为“美貌”的祭品,而渐渐灵魂枯竭。
但尤金不同。
“不要被外表欺骗了,闪光的银色皮毛之下不过是些烂锯末,我的外表也如此,我不是你的穆斯塔尔法。” 尤金这样向花鹿告别。


他清楚得看到,围绕在自己周围的人,被自己的美貌所迷惑,或想着占有,或想着利用,世人认知的只是他的“美貌”,而不是他本身,因此,他不需要尊严,名誉,道德,事业,这一切都跟美貌同样虚无。他的心自出生时就为自己血统的恐怖秘密所束缚,不能爱任何人,任何事,每日只听到死亡迫近的足音。

花鹿察觉到尤金欲在自己20岁生日那天求死,追到法国阻拦,打开了他的心结,令他重有了生的愿望。

对他人冷酷,但对自己也同样冷酷。对尤金而言,爱不是占有,“爱是没有失败的,即使悲剧收场,这份悲伤也是自己的。”能够爱着一个人,就比任何事都更重要。因此他可以忍受目送花鹿离去的痛。
花鹿的父亲亨利对他说:“你是贵族。这个时代,贵族正走向毁灭。可是,走向毁灭的东西,总凝聚着不可思议的美丽,就像夕阳⋯⋯⋯⋯跟你说话可以忘记尘世的纷扰。”

直面真实,与痛共生,这给予了他超越美貌的魅力。
22岁,他相信默默守望的爱,可以永远。
22岁,是仍旧相信永远的年纪。



第二个相遇的,是信奉太阳教的石油之国拉吉内的第二王子,路马提。
路马提14岁,与花鹿同龄。

因为受着深具宗教色彩的王室教育,在普通的现代社交环境下就显得特别无礼。第一次见面花鹿不但被骂了还差点被打到。但是,同龄的两人,又同样在非常规的环境长大,受到异乎寻常的保护和约束⋯⋯相似的境况让两人很快成为朋友。

在花鹿父亲的宅第,从来都寸步不离的侍从官库因兹的突然离去,并留下匪夷所思的离别誓言,这让路马提十分困惑不安,花鹿察觉到这一点,夜晚悄悄爬上路马提房间的阳台,两人穿着睡衣,长谈至牵手而眠。

那情那境,那份单纯和美丽,一旦经过,就再不能回头。

第二天,见到立人责备花鹿,路马提怒气冲冲的说,“花鹿嫁不出去了么?好,我会负起责任,我要取花鹿为正妃!!这样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 ”
14岁的小王子,身材还没有张足,仍旧剪不断对皇兄的眷恋(即使对方都派刺客过来了),无形中不断寻求着男性榜样,恐怕对于婚姻是什么也全无概念,就发下重誓,并要说到做到。

骄傲,大胆,直率。又像阳光一样温暖明朗。立人说他:“任性妄为,但却没办法讨厌他,反而会想,如果能帮到他些什么就好了⋯⋯这就是所谓天生的王者。”

路马提是天然养成之少年。他的迷人之处在于成长。
库因兹离去的第二天,拉吉内国内就发生变乱,路马提被控叛国。王子失去了一切。但是,他却经历着种种挫折,学会忍耐和自制,面对最不愿面对的现实,逐渐成熟长大,树立自己的政治目标,与担负国家命运的自觉。

故事进行的两年间,路马提比花鹿更快长大,成为能够忍受孤独,引领众人的王。
花鹿最终正式拒绝了路马提的求婚是理所当然的,因为少年的成长已经远远超越了少女,踏上荆棘之路。他们再不是那对牵手而眠的青梅竹马,路马提即将生活在一个花鹿所无法理解和承担的世界。

路马提的率真是与众不同的。
人,想要快言快语,想什么说什么并不难。甚至于,想什么就做什么也不那么难。
难的是,当人率直于言行时,也能同时奉上自己的一颗真心。
率言率行的同时,若又不愿受伤,把真心藏匿,那只是一味的自我娇纵。

无论对皇兄,还是对立人。即使被拒绝,被藐视,被否认,被伤害,即使一次次的碰壁,也决不吝于以真心相碰撞,这是路马提魅力的根本。



而路马提背后的另一个形象,是他的祖父,马哈提前国王。一位曾经在拉吉内国进行现代化改革,为拉吉内带来繁荣的英王。除了路马提基因突变的生着蓝眼睛,两人简直张的一模一样。

1955年,只有15岁的马哈提作为皇太子来到纽约,代替父亲参加国际会议,因遇刺客,逃出旅馆,遇到了在夜总会唱歌的剀瑟琳。 和刚出场的路马提一样,他全没有生活常识,把遇到的人都当作侍从侍女,但却又具有不可思议的气魄,足以征服成年的敌手。

刺客再次来袭,王子许断后的侍从“为王族而死”,带着剀瑟琳逃离。在拉吉内的传统中,在关乎国家存亡的时刻王室可以赐于属下死的荣耀,这是至高无上的荣誉。但剀瑟琳责备马哈提不把别人的生死当回事,是很可耻的。 马哈提一怒之下打了她,又懊悔得流下泪来。

马哈提第一次喝到热的汤(拉吉内王宫里不吃热食),觉得很温暖,想到自己可能已经死去的侍再次簌簌的落下泪,“如果连这样的温暖都还不知道就死去了,是多么悲哀,就算得到怎样的荣耀,也还是觉得悲哀⋯⋯”

剀瑟琳一瞬间觉得那泪水好像珍珠一样,爱上了这位只有15岁的皇太子。 虽然困难重重,但马哈提将自己出生时就打造出来,为了赠给未来王妃的戒指戴在剀瑟琳手上,并承诺一定回来迎接剀瑟琳。 考虑到马哈提的未来,剀瑟琳选择自己隐匿行踪,生下马哈提的儿子,也就是花鹿的父亲哈利。

人类总是依据自己旧有的经验,教育,观念来认识事物,走向狭隘和封闭而不自知。唯有那些能时时摒弃旧观,以天生的知觉与理性来理解世界的心灵,才探测得到真智慧。

马哈提正是用这样一颗心,打动了剀瑟琳。 按拉吉内的传统,马哈提退位后,成为神座王,除了太阳神大祭司,连自己的子孙也不能会见。

他静默在神殿深处,即便看见自己的国家开始腐朽动乱,也不为所动,放手让自己深爱的国家在毁灭和再生中寻找道路。 那颗心,是豁达到明了万物生荣衰灭的。



路马提的第一侍从官库因兹,将路马提托付到伯斯华斯财团后,独自回到拉吉内国,取得了孱弱的皇太子的信赖,太子登基为王后,他暗中推行独裁政治,催化王宫的腐败,让国家权力中的腐朽势力现形,掌握他们的罪证,引发不满,激起革命,逼新王退位。
一切只为了将一个清净的王国交到路马提手上。

立人说他,“非常聪明,清楚理解到自己正在做是事。”

虽然引发流血,牺牲无辜,也毫不动摇。路马提在国民的欢呼中归来时,他在自己奉献毕生的王面前,为自己冠上窃取国家的罪名,自杀谢罪。 而路马提则含泪赐于他死的荣耀。

知道自己要什么,如何得到,又必须付出什么。谁也无法审判这样的人。

他死后,与之目标相同,却选择了不同方法的诺威少尉,说,“即使无法认同,但作为男人,还是感到羡慕。”



第三个候选人是卡诺。二十年前因伯斯华斯集团而受挫的另一石油财团继承人。
乍看之下,是个服从性很强的优等生,彬彬有礼的青年俊杰,骨子里却兼具利爪与弱点。

从小母亲就离去,在三个异母姐姐的欺负下成长,童年时被推入井中,因此患上幽闭恐惧症。与花鹿偶遇,并在花鹿的启发下第一次凭自己的力量克服了幽闭恐惧症的发病。因而视花鹿为自己的春风。

与尤金类似,他对花鹿的爱其实是更类似一种需求,依恋着她纯净和慈爱气氛带来的安全感。 但与尤金不同,他没有让步,而是非常正面的参与了竞争——虽然没有成功,但却因此逐步开始了解自己的内心。

虽然在社会地位与个人能力方面已经出类拔萃,但内心还是脆弱的孩子,这个角色虽不够璀璨,却代表着现实生活中大多数男性的生存状态。与王子和白豹并置,有一些特别的含义吧。



花鹿三个人都喜欢,也却因此明白到,内心深处最爱的一直是立人,因此上演了大条而乏味的开着战斗机抢亲的高潮大结局。

总的来讲,花鹿的确是不一样的少女,有着触动人心的奇妙魅力。但却缺少了最重要的东西:挫折和迷惘。 这令她终究不可能了解真实的世界。
而造就这一困境的,就是她那睿智父亲的金钱和地位。
尤金曾经说过:“你有钱,什么都可以买到,连我你也可以买下来,做你的豹。”
虽然之后花鹿讲诉了岛上的暴风雨,呈现出她超越金钱地位的灵性,但现实是,就算她体察到尤金有心求死,如果没有私人飞机和安置一切的贴身保镖,她也没办法第二天就追过去阻拦。

对立人表明心迹,希望立人允许她去内乱在即的拉吉内时,她说自己愿意为此牺牲一切。
无论这话说的多么衷心,现实是她根本不可能明白“牺牲一切”究竟意味着什么。

偷偷潜入拉吉内之后,虽然代表路马提的发言为地下的战士们带来了勇气和希望,但之后那些人也全为了保护她而死的死,伤的伤,这究竟又是为了啥?

由于她特殊的身份,当她想要“牺牲一切”的时候,牺牲的都是别人的一切,而她似乎没有为此特别困扰。虽然故事继续发展的过程里花鹿保持了以往的魅力,而且也表示与伯斯华斯断绝关系,但到处乘坐专机的待遇似乎一点没变。

最终,立人放弃了方氏总裁的身份,与花鹿一道去她长大的孤岛遁居。但这真的是大团圆结局么?
虽说立人一直为承担方氏一族命运而埋藏自我,压抑真实情感,但是,看到他与方东旋的对弈,看到他作为路马提导师时候的睿智和犀利,看到他安置事务的如鱼得水,不能不说,那亦是他的才能,是他自身真实的一部分。 人一生的才能有几多?不能做自己擅长的事,其实是一种折磨。

抢亲的花鹿高喊着:跟我走吧,为了你,我也可以去死。

恋爱中的年轻人,诚心诚意说一句可以为你而死,并不难。
难的是在共同生活的每一天里,能为了爱做出多少妥协。
爱是生活,是现实,有无尽止的续集。而能够永远的,唯有水中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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